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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昆仑,可没说要带你去见管事姑姑。”

    桑枝:“我不介意把毒物再重新招过来。”

    殷予桑条件反射地轻功飞至门口,冷笑道:“随便你,这座偏殿我不要了,一会儿就一把火烧了它,再推翻。”

    桑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她攥紧了手里的骨笛,方才就不该心软把毒物全撤了。

    她忍着脾气,没好气道:“当年你几岁?”

    殷予桑愣了下:“两岁。”

    他回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

    桑枝视线转向身侧的姜时镜,“你记得两岁时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少年摇了摇头:“不记得。”

    “我也不记得,别说两岁了,四岁前的我全部都不记得。”她看向胸有成竹的殷予桑,眸色明暗不清,“我不信从你嘴里出来的话。”

    又或者说她不相信在殷予桑耳朵边洗脑的那人。

    空气安静了片刻,殿外的风吹得殷予桑衣袂翻飞,竖起的马尾在风中飘散,有几缕绕到了肩头。

    殷予桑沉默了片刻,他皱起眉:“你觉得我会在乎你信或不信?”

    桑枝一步步地往门口走,拉近与他的距离,青年站在台阶上,迫使她仰头:“我要见管事姑姑。”

    殷予桑:“你做梦。”

    逆光下,桑枝看不清他的表情,反而能清晰地听到他语气中的害怕:“你在害怕,为什么?”

    没等他说话,她自顾自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怕从管事姑姑口中得到的答案同你记忆里的不一样。”

    殷予桑脸色阴沉:“揣测人心,你还太嫩了。”

    桑枝无声地弯起唇角,幽幽道:“成年后三岁前的记忆会逐渐消失,你难道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记忆是假的?”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雨潮味从门外飘进来,混着压抑的气息。

    桑枝又往前了一步,一只脚踏上台阶,嗓音染上若有若无的蛊惑:“哥哥,是谁在一遍遍地给你洗脑,怨恨母亲,。”

    殷予桑恍惚了一瞬,狐狸眼里滑过困惑,转瞬即逝。

    他张了张嘴,却卡着许久没发出声音。

    桑枝只与他差了两个台阶,身高的差距让她仰看殷予桑格外艰难。

    “你又从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咸鱼教也教这种脏东西?”青年遽然回神,低头凝视着少女,怒气喷薄而出。

    话音一落,他像突然反应过来般,目光挪到了姜时镜的身上:“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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