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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道:“不是这样的,你……我……”

    情急之下,她不知要说什么才能将复杂的来龙去脉用一句话告知,从头到尾,他都未做错什么,只是因为褚偃想要把他变­成​­人‍​形武器,他一直都是受害者。

    但所有的解释都苍白到连张口都变得格外无力。

    紧抓着衣摆的手慢慢松开,垂在地上,手背甚至落在脏水里,她像是失去了感知冷的能力,眼眶围上一层微红,低声带着哽咽道:“对不起。”

    姜时镜微愣,他垂眸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少女,全身都像是被落寞所包裹,她一向怕冷,此时却任由寒风侵蚀自己。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把斗篷的系带打上结,斗篷上有很多剑气划痕,显得有几分破破烂烂的意味。

    “不想回客栈的话,就住庙宇里,不用同我道歉。”他的确非常厌恶欺骗和利用,可先前翻滚的情绪里占比最大的竟然是无力。

    她不是普通的咸鱼教弟子,也并不……喜欢自己,所有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每月解药的做戏。

    心脏在那一霎空荡的犹如浪潮瞬息尽退抽离,他想伸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抓不住水流,它们不知何时填满心房也不知何时全部流走。

    “即使你接近我且完成种蛊任务,也没什么错,我们只是站在了对立面而已。”

    他语气轻了半分:“何错之有。”

    桑枝呆呆地抬起脸,好看的眸内蕴着水雾,眼尾通红,如小鹿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话音一落,饱满圆润的泪珠如一颗完整的珠子从空中落下,而后是一连串,从脸颊上滑下,汇聚到下巴。

    姜时镜败下阵,无奈地叹气道:“为什么要哭?”

    桑枝喉间哽塞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又无法出声,垂下头后轻摇了摇,用冰凉的手胡乱地把脸上的泪水擦掉。

    没想到手沾到脏兮兮的泥水,反而把脸擦成了花猫,瞧着滑稽又可怜。

    “只是被风吹到了眼睛,过一会儿它就不留眼泪了,不是我自己要哭的。”

    姜时镜看着她无措地搅着自己的手,指骨被冻得通红,手背甚至泛起了青灰。

    他伸手抬起少女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冰凉刺骨的肌肤,滑落的眼泪顺势粘在他的指尖:“所以,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客栈。”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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