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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内翻滚,自然是不好受的。”

    她提防着少年握在心里的玄色荷包:“你忽地问这个做什么。”

    姜时镜摩挲着荷包上的刺绣:“只要我一靠近,你便会难受?”

    桑枝歪着头瞧着他的神情,上前迈了一小步:“很近的时候会,但……”她迟疑了下,“我很早前就被种蛊了,以往蛊毒发作时比之痛上百倍,只是轻微的躁动并不会太难受。”

    说着,她又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距离极近,姜时镜握着荷包放到身后,桃花眼内有暗色划过:“贺柘的体内有蛊虫,且非常抗拒靠近我。”

    桑枝想起方才在屋里把脉时贺柘拼命后退的模样,若不是有贺夫人按着他,怕是转头就要逃跑。

    她眉间轻皱:“你是说,贺柘当年的病痊愈是因蛊虫?”

    他走到圈养家畜的篱笆边,垂着眼眸看向里面转来转去的母鸡:“我不清楚蛊虫是否能治病,但贺柘是我目前为止见到的最小的蛊虫携带者。”

    桑枝:“咸鱼教近些年的确一直在研究将蛊毒转为蛊医,用以治病救人。”

    但教内如今分裂严重,各成一派,教主一旦闭关,咸鱼教就变成了褚偃的天下,右长老上任时间短,她又被种蛊威胁,根本无法制衡褚偃这个在教内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她叹了一口气:“但你也知道蛊虫不同于药,能被身体消化,一旦被种进体内不取出便会像个隐患一样永远留存在身体里。”

    “但相应的,蛊虫治愈的速度远比药物快上好几倍,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小花狗突然从屋里跑出来,围着桑枝的脚转圈,用鼻子不停地在嗅。

    桑枝俯身摸了摸它脑袋:“贺柘的病的确能被蛊虫治愈,可罗家的孩子摔断了腿,断腿可不是两天就能站起来行动自如的。”

    姜时镜转身看向她:“你们教主不监管教内蛊虫的流向?”

    桑枝直起身,解释道:“说起来,其实蜀地并不是只有咸鱼教会蛊术,一些小的魔教,或是家族代代传承下来的巫蛊世家,皆会炼制蛊虫。”

    “只是手法不一样罢了,鬼市上售卖的一些蛊虫也可能出自他们之手。”

    她走到少年身边,拿出骨笛在指间转了一圈后缓缓道:“骨笛才是咸鱼教独有,通过教内一项项严苛的考核才会得到,若是有弟子犯错,则会被终身剥夺骨笛。”

    “中原喜欢将一切不合理的东西都冠上魔教的名头,以此来得到应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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