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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子里歇息一晚,没想到睡醒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说着,她颤抖着肩膀又要哭出声来。

    其中有个皮肤格外黑年纪偏大的男人,突然疑惑道:“既然你同你兄长是一起的,那怎的只有你一人被抓了?”

    桑枝哭声停了一茬,随即哭得更大声了:“我兄长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的,他可厉害了,呜哇哇……”

    那男人见她不回答便沉默地垂下了头,没再出声。

    倒是虚弱的姑娘安慰道:“你先别哭了,保留体力才最重要,不然谈何等你兄长来救你出去。”

    桑枝吸了两下鼻子,抽抽噎噎看向她:“你说得对。”

    “不过。”她担忧道,“若是放不出血了怎么办?”

    房间一瞬寂静,就连呼吸都轻了半分,好半晌,有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语气极为平淡:“放不出血人就死了,你会直接被埋在土里。”

    “不然,”他抬起头看向哭唧唧的桑枝,“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被抓来,他们需要新鲜的血液替补,你有再多的钱都没用,他们要的不是你的钱,是血。”

    桑枝抬起眼回视他,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惊讶。

    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这个村庄的村民,长期的农作使得他们皮肤被晒得黝黑,即使多数人被放血放到脸色苍白,也是一种病态的灰白。

    但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的肤色很健康,甚至偏白,很明显是没有下地暴晒过的人。

    “你是读书人吗?”

    他淡淡地回道:“我同你一样只是路过。”

    桑枝微怔,连撒谎都不愿意的过路人……?

    能在这种环境下依旧保持泰然处之没有丝毫的慌张和害怕,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另一边,姜时镜拿着最后一根蜡烛往宁戚做农活的田里走,他靠着微弱的火光才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而田里许多人却能摸黑做事。

    庄稼能长成白日里他看到的那副蔫蔫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是有道理的。

    他站在田野边上,看着黑乎乎的一片,全然不能确认宁戚是不是在这里,他不以为然地把被风吹的明明灭灭的烛火熄灭。

    任由自己被黑夜吞噬。

    不远处被数只蜡烛点燃的火光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也正因为太过于光亮,没有任何村民敢靠近。

    只有宁戚还以为自己家里着了,着急忙慌地往家里赶,提着东西刚上岸,就模模糊糊看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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