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

    无休止的争吵和愤怒,好像天要塌下来了。

    季旸紧绷的神经,却开始频频走神。

    不知道梁思悯这会儿在做什么,估计是觉得他不可理喻,想帮他摆平这些事。

    但商场的事好摆平,感情是永远摆不平的。

    就像奶奶,即便开口支持了他,心里恐怕也很难过。

    儿子不争气,却让孙子亲手送进去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荒谬。

    所有人都知道季旸这么做是对的,放纵不管才会酿成大祸,但又实在无法表示谅解,好像支持了他,就是冷血薄情。

    又或许,梁思悯这会儿已经收拾好心情出去玩了。

    她高兴不高兴都能很快抛一边的。

    这真的是个很美好的品质,所以她活得比别人快乐一点。

    如果他也能不在意就好了,可人和人,毕竟是不同的,即便他现在从这里出去,把这一家人抛下,他也不会好受的。

    西郊灯火通明,争吵声渐渐弱下去,又问明达怎么办。

    继续埋怨季旸,就算要处理这件事,也不该闹到明面上,这对明达来说,无异于重创。

    终于还是回归到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尤其三婶和四婶,人已经出事了,那就只好多争取一些利益。

    刚还试图对季旸又喊又骂的人,突然又推心置腹声泪俱下起来。

    因为明白,最终能带着明达走下去的,只有他。

    季旸摘下来眼镜,仔仔细细擦了擦,很长一段时间一句话也不说。

    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我本来打算辞去明达的职位。”

    什么继承人不继承人,他也没有多稀罕。

    就连老爷子都惊了一下,旋即怒道:“你在胡扯八道些什么。”

    ……

    潘凌慧清楚地知道儿子是个什么人,也知道季家都是什么人,所有人都把季旸当假想敌,以为他是这条船上有望长到最大的那条鱼,每个人都在拼命拖住它成型的那一天,好争取到最多的利益。

    可这条鱼的志向,压根儿就不在这条船上。

    一直没说话的几个小辈,突然开了口:“二哥你不能丢下这一个烂摊子不管啊!”

    “我可以回明达,但我要求进董事会,以及代理董事长的位置。”季旸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淡漠而冷沉。

    他早就是那条最大的鱼了,只是所有人置身其中,恍惚觉得它还可以受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