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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凉凉的触感。

    想起昨晚他还在和梁思悯在车里欢爱,他那么急切地逼迫她表达对自己的喜欢,可转眼间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可鄙的面目,真是……可笑啊!

    她知道了会很生气吧!

    她眼里一向揉不得沙子,从出生到现在,她没有遇到过什么坎坷,也没有遇到什么坏人,就连联姻她都可以头脑一热,被他言语一激,就赌气要结婚,大概是因为,对她来说,失败的代价太低了,太多人太多的退路可以替她兜底。

    错误的婚姻并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因为她随时可以挥挥手把他甩掉。

    不可以。

    ……

    季旸从回忆里醒过神,紧紧攥住她的手,像是要攥住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即便知道自己在她这里可能已经犯了死罪,却还忍不住幻想她那一丁点喜欢可以留住她。

    “我昨天,去见我大伯了,我看见他,就有点想起我自己,觉得很难过。下午去疗养院看望了我的大爷爷,他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以前他还能骂我爷爷两句,现在说话都困难了。我没不理你,我就是……不想让你也不开心。”

    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一角,闲聊的氛围里,低头交头接耳好像也变得寻常。

    梁思悯本来在愤愤掰他手指,忽然顿住了:“为什么?”

    她对他大伯不是很了解,虽然江逾见过她两面,可梁思悯那时候还小,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记得江逾跟家里关系不好,几乎不回家,逢年过节愿意打个电话都算是非常给面子了,他有个女儿,比季旸大一岁,倒是去过西郊几次,不过梁思悯也没什么印象。

    “三两句很难说得清,回去再跟你说吧。”

    梁思悯根本等不了,看大家各自都聊得火热,偷偷拉着他去楼上自己房间。

    “说。”她关了房门,找个高点的地方坐着。

    季旸站在她面前,大概讲了一下大伯的境况,最后垂眸:“季家就是表面一派和气,其实全是看不见的围墙,把每个人都困在高墙里,全家大概就我小叔过得随意些,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或许是大伯给了奶奶太大的创伤,到了季骁南的时候,就坚决不让爷爷再干涉。

    虽然还是没有那么顺利,但到底是没那么压抑了。

    梁思悯坐在高处,视线和他平齐,季旸站在她身前,两手攥着她的手,只觉得两个人突然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数不清的沟壑。

    他能怎么办?

    他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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