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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趴在对面的沙发上,哼一声,“我还是不是你最宝贝的孙女了。”

    对着季旸硬邦邦,这会儿倒是很会撒娇。

    季旸忍不住抬眸看她一眼。

    梁友明哈哈大笑,然后哄道:“当然是了,爷爷今年回去跟你一块儿过年,到时候把你那个臭小子拎过来我得审审。”

    梁思悯也扭头看了一眼季旸,四目相对,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才笑说:“还是爷爷疼我,我爸妈都生怕我吃人,我像是那种恶霸吗?”

    “我们悯悯当然不是。”梁友明斩钉截铁道。

    两个人差了五十岁,一说话就开始逗小孩模式,一个小屁孩,一个老小孩。

    季旸那边倒是显得沉重许多,他拧着眉,连着回了几个“嗯”,语气低沉,不怒自威。

    每当这时候,梁思悯才会意识到,他在外头也是个管着一个集团的总裁。

    外头的雪下个不停。

    大雪变小雪,这会儿又变成鹅毛大雪,白茫茫从落地窗边飘下来,慢慢堆成厚厚一层。

    奶茶这会儿躁动不安,它是个需要遛的猫,且哪儿人多去哪儿,但在人群里又不喜欢被摸被围堵,很难懂的一个小猫咪。

    阿姨经常带它去街上或者商场溜达,但最近雪太大了,梁思悯就说不用带它出去了,放开二楼和阳台,把窗户封严实,让它在客厅溜达着玩。

    但可能是不够热闹,它一直闹腾。

    路宁都说没见过这种神经质的猫。

    或许猫和人一样,总有那么几个另类。

    梁思悯一边跟它玩抓手游戏,一边接听电话,顺便余光里观察一下季旸。

    季旸挂电话很快,然后胡乱把衣服套上,走过去把梁思悯扛起来,打算上楼去洗个澡。

    失重的感觉让她险些叫出声,知道他就是仗着她在打电话不好意思跟他闹,狠狠掐了他一下。

    爷爷在比利时见了几个老友,过几天要绕道去一趟法国,然后从里昂飞回来。

    梁思悯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由衷地笑起来,她真的很久没见过爷爷了。

    她和爷爷之间的感情很微妙,并不是传统那种爷孙的关系,彼此牵挂,但却很少过问对方的私事,经常几个月不联系。

    尤其梁思悯,大概从小跟着爷爷一起长大的,太了解爷爷对国内的抵触,那种自责和愧疚伴随了他一生,他近乎是自虐在放逐自己,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点,所以梁思悯总是有空飞去看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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