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至于为什么拖到婚礼上午,完全是因为季旸这狗东西从订婚完就去出差了,昨天才回来。

    就连商量结婚后住在哪儿都是俩人打字吵出来的,她想让他搬去她那儿住,但他不愿意,说离公司太远,他一个总裁每天通勤一个小时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他让她搬过去他那儿,他在二环有个顶层复式大平层,梁思悯胡扯说太高了她头晕。

    最后谁也没争过谁,选了套新房子,枫桥公馆的独栋,奶奶送的,梁思悯就去看过一次,装修基本符合她喜好,也就没多嘴。

    想起婚后要跟季旸一同住,梁思悯刷牙的动作一顿,有点烦。

    镜子里的人睡眼惺忪,皮肤胜雪,好像吹弹可破,她一向喜欢自己刚睡醒和洗澡后的样子,美得很生动,她自恋的片刻,也忘了自己刚在烦什么。

    洗漱完饭都没吃几口,就被周女士推出门。

    季旸已经等在那里,送他来的,依旧那辆黑色迈巴赫62s,见了她,只是歪了下头,意思是:上车。

    梁思悯起床气还没消,见他这德行,更是拉着一张脸。

    全程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下了车直奔民政局,今天没什么人,排队等办手续的时间很短。

    因为俩人都臭着一张脸,还被人误会是办离婚。

    只是拿到证,回去的路上,季旸闲闲问一句:“酒醒了?”

    梁思悯没断片,还记得,听出他语气里的挤兑,语气硬邦邦的:“没有。”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梁思悯瞥他。

    “像被逼婚,我都怕我俩睡一张床上你半夜掐死我。”季旸也扭头,两个人对视。

    一张床……

    早上那股烦躁又袭来。

    梁思悯憋了半天没说出话,好一阵才挤出一句:“那你睡沙发去吧!”

    季旸挑眉:“哦,凭什么?”

    ……

    俩人吵了一路,到了举办婚礼的庄园,才消停下来,各自被拉走。

    杜若枫作为伴娘,早早就到了,围过来扯她去做妆造,问她跟季旸聊什么呢,下车都没停。

    梁思悯皮笑肉不笑:“聊季旸的一百种死法。”

    -

    下午婚礼,全程梁思悯也都在梦游,跟个木偶娃娃似的,别人让干什么干什么。

    只后台休息的时候,她拿起手机,顶栏推送正好是一条标题:被迫家族联姻,婚礼当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