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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粮。”宗廷这般跟景年说,景年却觉得他只是在安慰他,哪来的粮?阿廷又不是神仙,还能变出粮食不成。

    宗廷还真能变出粮来。

    一艘接一艘的海船停靠在嘉应府港口,满船的粮食被卸下来,粮食刚卸下,空船又开回了茫茫大海。

    谁也不知道宗廷到底在海外囤了多少粮,靠着这些粮食,大雍朝硬生生挺过了这个难关。

    不着急的还有陆景堂,他在梦里已经经历过一回,可太清楚宗廷有多少没打出来的底牌。

    他一个图谋着想造反的人,若是没钱没粮,怎么养兵?

    旁人只以为他借锦乡侯府的钱和势养的兵,殊不知他不光干着海贸,还开着金矿银矿铁矿,粮食更是囤了不知道多少。

    哪怕这次赈灾,都没将他的底牌掏空。

    当初等着看宗廷笑话的人,自己成了笑话。

    朝臣对新帝无不敬服,百姓更是万分感念,家家户户在家立了长生牌位,希望宗廷这个皇帝当得长长久久,他们老百姓也能有好日子可过。

    经此一事,景年再不敢摸鱼混日子,他深知自己能力有限,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想过外放历练一番,宗廷却不许,哪怕两人冷战,宗廷最后放话说外放可以,他跟景年一起去,才打消了景年外放的念头。

    表面上看来一直是景年依赖着宗廷,可只有宗廷自己知道,他日益增长的贪恋有多可怕。

    哪怕日日相见,一旦分别,就开始想念。

    有时候他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曾经长久的失去过景年,失去过他视若珍宝的爱人,因此惶恐不安,心绪难平。

    陆景堂也劝说景年,不是非得外放才能学到东西,既然幼弟有心于此,他便将自己所知所学倾囊相授。

    景年是个听劝的,既然不能外放,就安安稳稳工作。

    他的心思比较单纯,不想着升官,一心想做些实事。

    那年的天灾让景年印象深刻,他深入了解过后发现,雪灾旱灾并不算常见,反而是水灾,遗祸了大雍朝百年之久。

    贯穿了大雍南北的长河两岸,常有水患发生,上好的良田每每化为水泽,房屋被浸泡,百姓流离失所。

    大雍历任帝王不是没治过水,堤坝修修补补无数回,每新修一回,都会说这次再无水患之忧,但最长的一回也就撑了九年。

    景年有了目标,他想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堤坝修的不好,还是这水压根儿就治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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