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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元及第,往后写在史书上,要跟他连在一处的。

    陆景堂自己也争气,书教得好,官做得好,事情也办得漂亮,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史书上说不得就得留下君臣相得,互相成就的假话。

    因此听说他的“三元及第”差点儿让一对昏聩乡下夫妇给耽误了,昭明帝对陆景贤天然带了几分不喜。

    上有所好,下必从之,底下那些大臣,哪个不揣摩着皇上的心思。

    殿试的时候,陆景贤的卷子差一点儿就被打落到三甲,但昭明帝觉得,他是个明君,明君不能以个人喜好干涉科举大事,这才捏着鼻子提到二甲。

    后来翰林院馆选,陆景贤倒是考进去了,可硬要说起来,翰林清贵是清贵,可也有“天子私人”之称,遭了皇上厌弃,得,修书撰史去吧。

    一套史书反复修来回修,能把一个人最好的年华都修进去。

    陆景堂在翰林院的时候,三天两头被召进宫,有时连着几天都不用去翰林院点卯,早上直接进宫,晚上下班回家,偶尔太晚,蒙皇恩会宿在宫中,几乎把“天子近臣”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陆景贤在翰林院,别说进宫了,都没怎么见过别的部门的同僚。

    他在翰林院蹉跎三年,修了三年史书,考评得了个中平。

    求外任补官,哪怕当个下品县县令也是好的,可依旧没机会。

    陆家是从陆文敬起家的,可陆文敬四个儿子,只有大儿子靠着陆景堂勉强算是有了出路,如何顾得上他一个隔了不知道多少房的侄子。

    陆景贤可以说在京几乎毫无根基,人脉都在大房这一边,偏偏又因为许多外人不清楚的事,将大房得罪的不轻。

    陆景堂很愿意跟幼弟多讲一些事,有些话他不好跟父母讲,也不好跟朋友、跟同僚讲,反而能跟还在读书的幼弟讲。

    景年总是能理解他,哪怕不理解,也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并且对他要保守的秘密守口如瓶。

    所以景年知道,陆景贤曾经放下身段,跟陆景堂道歉求和。

    陆景堂直接没搭理他,连信都没回。

    倒不是他刻意打压,若他有这个想法,能让陆景贤书都读不了,更别说科举。

    可是何必呢?他只要一路往前,昂首向上,陆景贤以及整个三房,都会被他远远甩在身后,就像现在这样。

    一开始陆景贤还抱着“是不是信丢了”或者“没看到”这种想法,后来又寄来几封,语气一封比一封急促,措辞一封比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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