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带来的水果罐头和烟拿出来,水果罐头给方大娘的,烟给方永志和他爹方福山的。
“这是做什么,拿回去!”方永志皱眉道,下意识看了眼关着的房门。
方福山抽旱烟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盯着纸包烟看了两眼,又垂下头,闷头抽他的旱烟。
方锦绣直接把东西放下,两瓶水果罐头,两包烟,这年头算是相当重的礼了。
“绣儿,你拿回去,这些东西太贵重……”方大娘推拒道。
“大娘,您听我说。”方锦绣说:“您也看到了,这烟就不是咱们这能买得到的,我表舅特意寄过来的,我又不抽烟,你说他寄这些东西干什么?”
方永志几人都听愣住了,对啊,给方锦绣寄烟干啥?
方锦绣笑笑,说:“早先我表舅来见我,我就跟他说过,说我过得挺好的,爸妈对我好,把我当亲生的孩子一样看待,村里的叔伯长辈,都对我很好,虽然后来……经历了一些事……”
刚被戴了高帽子的几人纷纷脸红,人家还在首都来的亲戚那里说他们好,结果方林夫妻俩没了,这俩孩子被那一家子搓磨得不成样,幸亏方锦绣自己立起来了。
“我表舅就记着,特意寄来些礼物,让我好好感谢诸位长辈。”方锦绣笑着说完。
“这怎么好意思,也没做什么。”方大娘先开口道,又拍了她儿子一把,“你叫他一声三伯,他还是村干部,那些不平事,他就该管!”
话是这么说,但方永志管着一村的人,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还不是他自己决定。
有一说一,方永志算得上个不错的干部,或许有些私心,但处事公正,脑子也灵活,一心为村里发展,不是那种吃拿卡要欺压乡邻的恶人。
就是有些事,确实无法面面俱到,也不能怪他。
“其实我是有事请二爷,还有三伯帮帮忙。”方锦绣说。
方福田抬头,咋还有他的事?因为儿子有本事,他在家里都不太发表看法,在外头如果说了啥,很多时候代表的就是方永志的看法,替他说话。
方永志:“你说,啥事。”
方锦绣说:“我和景年这不是要离开一段时间嘛,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总之这一走,家里就没人了。”
景年附和道:“我家小鸡都不在哦,送到秋云婶婶家养啦!”
“对,我还跟秋云婶子还有万忠叔说了,托他们帮忙看看家。”方锦绣面露苦恼:“但是人家也是要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