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个梦而已,没必要这么真实吧。” 纪敏边哭边挣扎,聂昭低头压着人不让她动弹,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说,“不是梦。” 纪敏这会儿醉意在淋浴的冲刷下其实已经散了七七八八。 她原本以为是在做梦,她根本无暇思考太多。 但是在听到聂昭的声音后,纪敏全身一个激灵,残留的那两三分醉意也没了。 察觉到她僵住不动,聂昭头偏了偏,去看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纪敏脸色瞬间苍白。 聂昭轻嗤,瞧着她的脸色挑眉,三分戏谑七分桀骜道,“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