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岑好知道有一个词叫‘两股战战’。

    只听过,却没有切身体会过。

    哪怕是学舞蹈练习基本功的初期,她身子够软,也没有别人那么艰难,自然,也就没有‘两股战战’那一说。

    但此刻听到秦储的话,不用实践,光听着,就让她知道了这个词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秦储话落,见岑好不说话,落吻在她锁骨上,哄她,“好好,我保证,就三天。”

    岑好全身紧绷,手不由得抵在秦储身前,“我,我明天还有课。”

    秦储,“请假。”

    岑好,“不能请假。”

    秦储将身子撑起些,哑声说,“能。”

    岑好紧咬下唇。

    一个人本性是什么样,在情事上最能体现出来。

    就比如秦储,生活中习惯了强势,在情事上也是一样。

    明明每一个动作看起来也还算体贴,但只有当事人知道,他每一个动作有多么霸道。

    秦储说三天,就是三天。

    这三天的岑好,感觉自己一直在云端和窒息中徘徊。

    最后一晚,岑好把秦储的肩膀咬出了血。

    秦储双手撑在她身侧,任由她双腿挂在他腰间,偏过头吻她的脸,嗓音低哑道,“再咬的狠点。”

    第四天清早。

    岑好还在睡梦中,秦储接到了周易的电话。

    “阿易。”

    秦储接电话的声音压的极低,边说话,边穿了件睡袍往门外走。

    周易是过来人,听到秦储刻意压低的声音就知道他这边肯定有情况,没立即说话,等到他这边传来房门蹑手蹑脚关上的声音,才沉声道了句,“万恒出事了。”

    秦储闻言皱眉,“出了什么事?”

    周易说,“被人当街捅了几刀。”

    秦储问,“他最近不是借住在你那儿?”

    周易,“今早那小子背着我出去了一趟,等我发现,人已经受伤被送到医院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有些人,自己找死,你想拦都拦不住。

    周易话落,秦储沉默了片刻问,“管吗?”

    周易嗤笑,“管,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总不能见死不救。”

    说罢,周易又补了句,“这小子也是真的够蠢。”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周易调侃,“开荤了?”

    秦储戏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