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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李昭年收回目光,“我还想再见她一面。”

    “皇兄想见谁?”李霁风一时没反应过来,“让人去传便是。”

    话落,他没有听见李昭年的回答,回头时见李昭年已闭上了眼。

    ……

    谢停舟这一次昏睡持续了一日,醒来时他们还未出朔州。

    昨夜听说前方官道垮塌,难以前行,衙门已经在抢修,队伍只好停在路途中,找了个驿站暂时安顿下来。

    朔州紧邻北临,前几年遇灾和匪患都是北临搭的手,知府对其感激万分,是以大军途径朔州时畅通无阻。

    常衡跪在廊子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余大夫好长时间才出来,低声说:“王爷让你进去。”

    常衡点头,“那我,那我就说实话了。”

    “不说实话还能怎么办?”余大夫道:“王爷心思敏于常人,瞒不住便不要瞒了。”

    常衡起身进门,又跪在了房中,“王爷。”

    驿站条件不怎么样,炭炉都还是近卫临自己搬来的。

    谢停舟好半晌没说话,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汤婆子,冷白手背上青筋很明显。

    “说吧。”

    “是。”常衡抹了把脸,“但是王爷千万别动怒,关于燕凉关的战况,前面部分我没撒谎,王妃是在反攻时打了胜仗,但是,但是王妃又追击逃兵进了西厥境内。”

    谢停舟闭了闭眼。

    昨日他醒来时神智尚未清明,听说沈妤没事,他便安心睡了。

    可是再次醒来,再回想起常衡的话,很容易便分析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常衡之前被喊来时死活不承认,谢停舟急得差点差点撅过去。

    “她追击残兵,是几日前的事?”谢停舟问。

    “从收到的急递来看,已经……”常衡有点不敢看谢停舟的脸,“已经十来日了。”

    常衡又立马补充道:“眼下官道被阻,说不定王妃早就回到了燕凉关,只不过急递送不进来而已,况且,况且老王爷已经带兵去了,王妃定然会没事的。”

    说罢又哭了起来,“王爷罚我吧,怎么罚都行,我撒谎是怕王爷着急。”

    谢停舟听得烦闷又无言,摆了摆手,“起来吧。”

    “我不起。”常衡说。

    “要我来扶你?”

    常衡“噌”一下站起来,想要将功补过,“王爷,我让人去看看官道挖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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