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看去,“秋云姑娘。”

    秋云根本没注意到时雨怎么知道了她的名字,甚至压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介绍过自己。

    不过既然能叫出她的名字,那就说明人已经清醒了。

    秋云心一横,立刻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非礼了……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秋云边叫边扯开衣服冲到床边,朝床上一扑,又要来扯沈妤的衣服。

    沈妤急忙让开,任由秋云衣衫不整地躺倒在床上。

    门“哐啷”一声被人推开。

    春芙和春杏先冲进来。

    二人早有准备,春芙“啊”地尖叫了一声说:“天呐,这可怎么得了,快去叫人。”

    春杏急忙冲到院外,“来人纳,时公子非礼殿下的侍妾了。”

    外院打扫的下人一下冲过来几个,都是来看热闹的,还有人报信去了。

    鹿鸣轩院门大敞。

    谢停舟到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人,见了他乌泱泱跪了一片。

    还没走近便听到一名女子的哭声,还有人在安慰。

    沈妤坐在厅中正对门的椅子上,二丫叉着腰怒气冲冲地拦在她前面。

    大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跟着凶就对了,对着地上瘫坐哭泣的女子时不时叫上两声。

    谢停舟跨进门,沈妤立刻起身让座。

    去报信的人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敢信口胡说,只能说鹿鸣轩出事了,因而谢停舟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谢停舟落座,看着哭了抱成一团的几个女人问:“发生了何事?”

    “等等。”沈妤说:“二丫你先带大黄出去玩。”

    二丫还小,她怕这些脏事把她教坏了。

    二丫和大黄一走,春芙立刻哭着说:“殿下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时雨她竟意图对秋云行不轨之事,若不是秋云奋力呼救,我们及时赶到,恐怕……恐怕……”

    春芙捏着手绢又是一顿呜呜乱哭。

    沈妤立在一旁镇定自若,幸好谢停舟知道她是女人,否则还真不好说清。

    谢停舟差点笑了。

    不轨之事?她能怎么个不轨法?

    “谁是秋云?”

    秋云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是奴婢。”

    谢停舟倚着椅子,“你仔细说说,她怎么对你行的不轨之事?”

    秋云左右看了两眼,手绢捂着脸哭诉:“殿下叫奴婢怎么说得出口。”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