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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实施报复的人身上。”

    江诫的眼睛映着窗外的月光,却没有往日神色,像是一滩死水。他很慢的说:“是我把他逼急了的。”

    周决明伸指摸了摸江诫干裂的唇,声音带上点凉意:“不是。虎毒不食子,江朝海可能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是父子亲情,也就是说——他对你根本没有常人所有的父子情。从小时候的不闻不问、到青年时期填鸭式的强.制将你管.教成他需要的样子、再到把你作为一件拿得出手的砝码被摆在利益的天平上,这不是一个正常父亲对自己儿子的态度。”

    “如果这次江朝海成功,那你面临的是什么?江诫,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没想给你留活路。”

    有水珠从江诫的眼角滑落,明明温度不高,却烫人。

    江诫的声音哑得很:“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我呢?而要牵扯进来这么多人,我一个人的命,怎么就让9个人来抵。”

    周决明缓缓摸着江诫的后颈安慰他:“可能对于江朝海来说,他可以自欺欺人的利用灾祸借刀杀人,却不能直面自己恶俗的欲念接受自己是个杀.人犯。”

    周决明凑近,亲了亲江诫的上眼皮,结束这个话题:“睡会。”

    “我抱着你睡。”周决明补充。

    “我想看你,好久没看到你。”江诫的思绪被周决明带走,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轻轻摸着周决明的脸。

    周决明任他的手指摸得自己脸侧泛起痒意,只说:“生病要休息,等你好了,想看多久看多久。”

    高烧的后遗症持续不断,头晕的像是坐在坎坷行驶的破旧汽车里。但江诫一直静静看着周决明的脸,很久才眨一次。

    静静的,到最后终于坚持不住,江诫才迷蒙的闭上眼睛。

    周决明抱着江诫睡到大概凌晨两点,抱着个生病的人,周决明本就没怎么睡熟,而怀里人缓缓上升的温度也让周决明清醒。

    他去浴室又打了盆水,给江诫浑身上下擦过几遍。

    最后一遍结束时,江诫也微微清醒,他睁着眼睛看周决明,嗓子被灼的干哑,嘴唇上裂开的刀口夹杂着红色的血。

    “周决明,和你在一起…我想给你带来陪伴、温暖和快乐,但为什么却是麻烦、打扰和折磨…”这更像是一句梦话,因为江诫说完,眼睫眨动几下就轻轻阖上了。

    第二天周决明醒的早,但七月的太阳更早。

    日光透过薄薄的白色窗纱照进来,周决明感受到温度,想起昨晚忘记拉挡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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