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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带着笑的声音响起来:“决明到你了,你选哪种药材来解释功用啊?”

    节目中远处的巨大光屏上显出几味药材名称,周决明的声音淡淡响起来,清淡温和的声音充斥车内空间:“荆芥吧。荆芥充作中药材时是一位解表药,具有解表散风、透疹消疮的功效。”

    周决明说话时重音似乎放在后面的那个芥字上,在格外静的只有荒凉风声的夜里听起来就很像是在柔声说:江诫。

    江诫的太阳穴不可控的跳了一下,他皱皱眉,拨回进度条,再次重听。

    反复几次,本就告急的电量彻底走完,手机黑屏。

    声音亮光一瞬消失,只余漆黑一片。

    江诫不知道周决明要做什么,对方似乎对他情根深种,连遇到相似的药材名称时都别有温柔。

    喜欢他的钱、他的身份、他的资源甚至他的脸的人有很多,但有没有哪个人是单纯的喜欢他这个人。

    外形、性格、资本、身份都太容易找到替代品,都可以轻易被替代。

    周决明是哪种?

    他逼迫自己回想当时周决明在他身边时,每次舔脸朝他要资源的模样。

    但发现只有模糊影子,更深刻的、更明晰的是这两个月的周决明,淡然利落乃至干净的高不可攀。

    江诫被自己下意识使用的形容词惊了一下,周决明是什么人?

    周决明以往待在他身边,他没留下什么深刻影响。但他做的事,桩桩件件却是铁证累累无可辩驳。

    低劣恶心的手段,底下是脏污的恶意。

    江诫呼出口气,打火快速的启动汽车。

    半分钟后,汽车还没将速度提起来又被他踩停,后座力让他没系安全带的上半身重重搡了一下。

    周决明不是好人,难道他江诫又是什么光伟正?

    他是什么人,他自己最清楚。

    如果说周决明只是用可笑的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害人。

    那么他就是想借刀让某些人从世界上彻底的、干干净净的消失。这样比起来,似乎他才是最恶的那个存在。

    他也有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在面对季青越时。若周决明那般在意他,妒恨陈跃谦似乎是正常情绪。只不过,他实在是太蠢了。

    汽车驶离时,已月上中天。

    郊外的风连同车挟裹而起的气流让荒草乱摇,但仍旧坚.挺。

    …

    综艺节目播出那天,周决明确实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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