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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世界上早就没有盛云烟这个人了。

    如今,不亚于当初的痛又要重来一遍,饶是她也看不下去。

    盛云烟哭的上气不接,最后更是直接哭的晕过去。

    ……

    她做了一场梦。

    梦里,咸冷的海水淹没头顶,灌进口鼻。

    身体像是被绑上一块坚硬铁块,不受控制的下落。

    视线里一道身影快速朝她游来,抓住她的手,向上游去。

    “啊烟,啊烟!”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可是眼皮好重,她很努力的睁开眼。

    迎着明亮的天空,那张熟悉的面庞,还有那紧张的眼神清楚的映照在她的眼中。

    是谁?

    傅津南吗。

    不对,不是他。

    傅津南从来不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自己。

    是靳南!

    是她的靳南啊。

    她张张嘴,伸手刚想要抓住他,不远处突如其来的爆炸再度将两人打入海底。

    海面上的火苗快速将人吞噬,最后不见踪影。

    她的心随着那人的消失,碎得一片一片的,难以修复。

    “不要,不要!”

    盛云烟大喊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时,面色苍白,额头挂着一层薄汗。

    戴浅听见声音第一时间就从屋外进来了。

    头顶的灯亮起,照着她发白的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宛若女鬼。

    “又做噩梦了?”

    盛云烟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是回到现实了。

    她双目无神的放空,没说话。

    戴浅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递给她。

    “喝点水,润润嗓。”

    盛云烟双手接过,放到嘴边轻抿一口。

    “信里的内容我看了,法医鉴定,死亡证明全都有理有据,靳南的尸体被人二次伤害,失去肝脏。可是当初爆炸后警察也派人找过,尸骨无存,事情都过去六年,现在却突然又出现新的证据,你难道不觉得太古怪了吗?”

    戴浅重新将纸张放到她面前。

    盛云烟拿起那份死亡证明,纸张在她手中被捏的沙沙作响。

    “怪啊,我甚至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把这封信送到南烟楼的,可就算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又怎样。

    我当初不就是为了调查靳南的死才嫁给傅津南的,这阵子我被自己的感情还有徐幼清的出现迷晕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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