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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谢元驹手上,取下信他看了。

    “杀死文征之人是绍幽王幕僚向奎所派,武功奇高诡谲,现已重伤逃遁,望君早日归。”

    信鸽张翅要飞走,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捏在它细细脖颈,指尖用力,那信鸽脖子就断向一边。

    喙中呕出鲜血将洁白羽毛打湿。

    大手缓慢摩挲指尖猩红,温润的唇角勾起一抹饿狼般残忍又嗜血笑意。

    从袖中拿出一方白帕子擦拭掉手中猩红。

    “郎君,你在这里,大家伙都等着你过来喝酒呢…”

    听到大牛声音,谢元驹转过身,应了声“好。”

    走出阴影处,抬步走向大牛。

    大牛看到谢元驹投过来的一眼,浑身皮都紧了起来。

    明明只是没什么威慑力的一瞥,姿态依旧如先前散漫随意,却是无端透出一股逼仄人心的压迫感。

    他拍拍自己的胸口,喘了一口大气,幸好他看多了郎君总是这样三五时露出他看不懂的冷冽眼神,已经有些习惯了。

    心中戚戚,将这归于自己武学功夫不到家,还没有修炼到郎君这种让人杀人于无形的气势。

    再看,郎君脸上又是日常温和笑容。

    谢妙旋关好房中门扉,留意到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木盒。

    打开一看,竟然是整盒的胭脂水粉。

    这是…谢元驹买的?他竟然也有这般细腻心思。

    谢妙旋随手翻了翻,失笑看着里面唇脂都集齐十几种色号。

    讨好人的手段也太直男了些。

    谢府。

    谢渊回到府中得知还没有接到谢妙旋后,脸色就黑得吓人。

    谢大夫人伺候在一旁,点好一杯茶,面色带着正室独有的宽容和善,“大人喝杯茶消消气。”

    氤氲热气扑面,谢渊手一扫,那茶就被砸落在地上。

    “什么叫没有接到人!温涿言明昨日就到京,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竟然还没有接到人!”

    “那年嬷嬷可是你派出去的,不是说连她身边的贴身丫环都已经收拢,现在也都没有消息不成。”

    谢渊怒不可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今日去太傅府中他在众人面前丢了好大一个脸,又吃了一顿排头,早已经怒火中烧。

    原本跟太傅定好捐钱谋两个官位,一切文书都准备妥当,只要交钱即可当官。

    谁知道谢妙旋失踪了!

    没有银钱巨财,他又不敢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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