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李济州一手抱着猫,一手伸过来扣住后脑勺将人带入怀中,低头吻在额角,好像有多情深义重似的,“抱歉。” 他说,抱歉。 白桦双手紧紧贴在身侧,倔强地没有回拥。 他想,自己跟李济州之间原来真的不叫亲密关系,顶多算一段露水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