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驰绪问他。 此时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驰绪早早升旗,正高调地抵着路裴司,喘气声听在耳朵里尤其性感。 路裴司向欲望举白旗,他决定坦诚一把,在驰绪凝视之下,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医生说了要注意修养,你小心些别再伤着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