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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男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转过来,我不喜欢看你背影。”驰绪伸手环抱着他的脖颈,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他心情很好,眉眼舒展不见之前的阴鸷,在床上被取悦到,无论看什么都带着特殊滤镜,只觉得喜欢。

    被子底下,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路裴司不确定道:“万一被他们听到了,我......”

    “不是已经确定要离婚了,他们早知道晚知道没多少区别。”

    驰绪单手环着他的腰,脸上表情并不在意。

    事情哪有他说得那么简单,路裴司叹了口气,这是他自己的事,不准备继续拿到台面上来讲给驰绪听。

    他的沉默却引起驰绪不满,“你别告诉我,你离婚后还要跟我搞地下恋,我向你要个名分就这么难?”

    人心不足蛇吞象,欲壑难填鬼见愁,驰绪的欲望从一开始的做第三者,进一步扩张到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路裴司虽然也是这样打算的,但他再一次被对方的强势震慑。

    他赶紧安抚道:“我不是渣男,你别老把我往坏的方向想。”

    驰绪笑着亲他一口,“那我就等裴哥的好消息了。”

    第二天驰绪先去公司,路裴司带着陈辙父母去医院,昏迷几天的陈辙终于苏醒,被医生带去在各个医疗仪器下做精密检查,检查结果没有大问题,因为头部受伤,还需要住院静养观察一段时间。

    大韦问他是否记得被袭击当晚的情况,他当时报了警,可小区监控出了问题,连家里的指纹和鞋印都没对方消除得干净彻底,警方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只能把调查重点落在他欠债的几个赌场老板身上,那群人也不是好惹的,几天过去,调查结果仍无头绪。

    陈辙被母亲扶着坐起来,路裴司站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没有靠近搭把手的意思。

    “他们在我脑袋上套了东西,我看不到人脸。”

    “这群畜生!”大韦为兄弟愤愤不平,“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话,声音是什么样的,能分辨出是熟人么?”

    陈辙与后面的路裴司对视,眼睛里有汹涌翻滚的复杂情绪,他似乎回想起什么,最终变为一声可怜叹息,“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在他的视线收回去后,路裴司心中的石头重重落地,他知道人心原本长得就是歪的,陈辙与驰绪,他选择了偏向后者。

    路裴司没有说出事情真相,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陈辙喊住她,问:“裴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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