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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理的。”

    李幼白福礼,道:“纪先生好。”

    纪明远点了点头,便径直进去,李幼白看见前方桌案上摆置的古琴,便知今日要学琴,她坐到位子上,其余人也从书袋中拿出乐谱,堂中静下来,只有纪先生潺潺如水的琴声,很是悦耳。

    但李幼白有些纳闷,原来卢家家学教授范围如此宽广,明年都要下场的人,竟还有心思学琴。

    因妹妹弹琴的缘故,李幼白也能看谱子,也能信手弹几句,但也只是几句,故而这堂课她上的专心致志,唯恐哪里落下,便丢了李家的脸。

    晌午用饭,卢诗宁终于过来,她小日子不准,折腾的面色发白,行走都有些迟缓。李幼白见状,便走在外侧帮她挡风,卢诗宁冲她笑笑,说道:“纪先生脾气好,下午那位才是难对付的,你可得小心。”

    李幼白绷紧神经,忙问是何科目。

    卢诗宁往东边一扫,“就是那位秦嬷嬷,教我们女诫女则,还教我们插花绣花的。”

    李幼白又是一惊,忍不住问了句:“需得学这么多吗?”

    “自然,这才多少,你怕了?”

    李幼白心道:卢家果然是卢家,若是寻常学堂,哪里能学的这般紧凑,除了正经科考要学的东西,竟然还有诸多花样,如此一来,吃得消吗?

    她不能露怯,便与卢诗宁说道:“我不怕吃苦的。”

    旁人能做到,她也能。

    卢诗宁见她一脸严肃,禁不住安慰:“也只秦嬷嬷严厉,旁的科目还好,别紧张。”

    秦嬷嬷先前在宫里教习过规矩,最是严苛板正,眼窝深陷,法令纹勾出肃沉的气场,单是站在那儿,女郎们便不敢私语。

    只是她讲的枯燥乏味,且都是约束女子行为举止的条例,堂下人虽然个个双眸圆睁,但能听到耳朵里的约莫没几个。

    李幼白被讲的昏昏欲睡,怕犯错,便用手掐大腿,一堂课下来,大腿被掐的生疼,偏那嬷嬷下学仍加课,抓着两个打瞌睡的女郎训诫起来,先是言辞厉语,继而抽出戒尺,朝她们掌心各自打了三下。

    李幼白忙又拿出女诫,盯着上面的字默默念道:“卑弱..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是谓卑弱下人也。”

    如此反复了几遍,她忍不住合上书,再不想看。

    接下来还是秦嬷嬷的课,要教习女郎制香,烟熏火燎的课堂,李幼白走了好几次神,有那么一瞬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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