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乱说的凌迟死,你们选一个。”

    有些胆小的下人已经开始呜咽了,伏在地上颤颤巍巍。

    刘家大势已去,如果这帮人还想活命,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将刘子博的下落全盘托出,包括与其有关的各种人事物,比如刘家获罪前刘子博曾去过什么地方,又与何人有过交集。

    刘家那么多人,全都剥下皮来能铺满四分之一个天行,总不可能没一个看见他们家大公子日常行事的。

    有个面上带疤的下人突然抬起头,“老奴知道!大公子……不,那刘子博经常在雅庭里和一个拥氅的男子会面!”

    殷庆炎闻声抬眼看去,在看清那下人的长相后皱了皱眉,嫌弃道:“你低下头说话。”

    “是……是……”那带疤的男人惶恐地低下头。

    “那男子什么长相?”殷庆炎问。

    “长得像个女人,左眼下边儿还有一颗痣!凤眼,薄唇!”

    “身长多少?”

    “这个……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

    另一边有个妇人抬头道:“奴知道!大约七尺身长,奴为他披过衣裳!”

    殷庆炎转头对奉茶的侍女说:“取笔墨来。”

    一帮小厮又迅速地抬了张小桌过来,那奉茶侍女怀里抱着纸和笔匆匆走来,两手还一边拿着砚和墨条研磨,生怕慢了一点儿。

    白纸在桌上铺平整,殷庆炎那茶盏和茶盖当镇纸,左右各压住,拈笔蘸了墨在纸上写写画画,片刻后搁下笔,将那张纸吹了吹,拎起来。

    他对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道:“抬头看看,是长这样吗?”

    男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是……不过老奴见他都是披发……”

    殷庆炎又拎起笔来,给画像上的男人改了个发型,原先的发冠被他改成了一只站在人头顶上的麻雀,瞧着几欲振翅飞去,栩栩如生。

    虽然这西昌王世子拎起笔杆来写不出什么锦绣文章,但画画是一顶一的好,特别是画人,只要听过那人的外貌特征,落笔就能画个七分像的出来。

    殷庆炎冲三福使了个眼色,三福心领神会地去将那个面上有疤的男人扶起来,往那男人手里塞了一粒碎银子,小声道:“回去给令妻和孩子买点好的。”

    那男人又怕又惧却又感恩戴德地走了,一路上连连回头向殷庆炎鞠躬,但出了王府的大门后跑的比什么都快,半点没回头,生怕多看一眼就能被抓回去。

    两道黑影从王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