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谢谢啊。”

    给其他小姐妹的是一些她自己做的小挂件小首饰之类。

    都不值钱,可众人看到礼物后,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肩负起全家重担的小女孩能给他们的最好的东西了。

    海玲缓缓抬头,看向出来送行的众人。

    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更舍不得这些人。

    良久,她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我走了,你们都要好好的,再见。”

    乔攸望着海玲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大学毕业那年,也是这样看着舍友们一个个离开,最后空荡荡的寝室只剩他自己。

    世上最难释怀的两件事,莫过于生离和死别。

    乔攸长长叹了口气,吸了吸鼻子。

    穿过熟悉的庭院,感受着道路两旁微风送来的小苍兰花香,海玲还以为她要照顾这些小花很久,不成想,走得这么突然。

    泪水大颗大颗落下,晕湿了胸襟。

    前路漫漫,大雾四起,找不到方向,看不到未来。

    “海玲。”

    突兀的一声,挟带着冷冷的腔调,和离别时的真情流露大相径庭,显得有些违和。

    听到声音,众人回头看去,就见陆景泽单手插兜站在入户门口,眼底一片森寒。

    陆景泽藏在口袋里的手不断捏紧。

    良久,他脑袋一扬,冷冷道:“跟我上来。”

    海玲愣了许久,在陆景泽不耐烦的“快点”中,她扔了行李箱疾速跑过去。

    陆景泽的书房门口。

    吴妈、乔攸以及几个小保姆叠叠乐,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

    乔攸那个急,忽然一瞬间明白了海玲每次吃瓜都急得上蹿下跳的心情。

    良久,屋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几人赶紧从门口撤走,紧急环伺一圈,周围有什么拿什么,假装自己不是来偷听,而是干活时恰好路过此地。

    乔攸刚想抢那洗地机,被吴妈抢先一步夺走。

    吴妈像是生怕叫他抢了去,一屁股给他撞出去老远。

    房门打开了。

    乔攸没办法了。

    他好整以暇,抱着双臂抬头望着走廊墙壁上的装饰画,紧缩的眉头间是对这幅伟大艺术作品的深刻理解。

    他点点头,道:

    “看得出,细碎但集中的笔触表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