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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陆景泽帅照。

    他嗤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偶尔有那么一瞬间,他对陆景泽深表同情。

    翌日。

    陆景泽在卫生间门口低着头像是默哀。

    他不断劝慰自己:这么多人用过卫生间,还有人在里面洗了澡,照片肯定都湿透并随着水流进入城市下水道。

    没问题的。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目光直直朝着马桶而去。

    悬着的心终于——

    死了。

    马桶的确光洁如新,不见任何照片的影子,但墙角那俩人是怎么回事。

    “啪!”啤酒罐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花洒淅淅沥沥,像是窗外连绵不断的小雨。

    阮清垂着头,发丝落下遮了眼,在眼周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他蜷曲起一条腿,拎着啤酒罐的手搭在膝盖,轻轻晃着瓶内的小麦饮料。

    “不可能的,以陆景泽的性格,不会让我见樱樱的。”

    说罢,他举起啤酒罐猛灌一口,细长的手中不断收拢,将易拉罐捏成一团。

    坐在他身边的乔攸喝了口小麦饮料,鼻间发出一声轻笑,似嘲讽:

    “只不过是想见妹妹,难道这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阮清捏着易拉罐的手指拢得更加用力:

    “樱樱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我这个做哥哥的,竟然全然不知。”

    他自嘲地冷笑一声,将捏皱的易拉罐丢了出去,仰起头,任凭冷冷的冰水在他脸上胡乱地拍。

    陆景泽只看到了这一幕:

    昏暗的天际,哗哗的雨声,代表心情的破碎易拉罐和颓废的他。

    这是什么青春疼痛文学镜头。

    陆景泽确定,即便膀胱即将爆炸,但这种伤春悲秋的场景下,他尿不出来。

    半晌,卫生间的门轻轻关上。

    憋了一晚的水,终于在公司厕所得以解决。

    陆景泽也终于深切地感受到乔攸的恐怖之处。

    乔攸不光能为了折磨他自损一千伤敌八百,还能拉着整个陆家陪他一起发疯,直接在卫生间上演一出伦理大戏。

    倘若有朝一日乔攸真成了他小婶,岂不是要骑他脖子上看他撒尿?

    陆景泽坐在办公桌前,闭眼沉思。

    大门忽然敲响,秘书进来报告:“陆总,陆代表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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