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时那样的攻击力,好像快碎掉一样。

    顾砚礼从未见过闻央这样激动,她被冤枉到歇斯底里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

    可明明没有人冤枉她。

    他走过去将她扶起来,语气莫名温和,探寻她心情不好的根源:“你是对昨晚的吻不满意吗?”

    闻央皱眉:“你在说什么鬼话?”

    “根据心理学研究,两性关系里百分之九十的问题都源于女方没被满足。满足的话,她有了安全感,心情也会变好,做出极端行为的概率当然会降低。”

    她一大早又是买咖啡扑倒他,又是疯狂打电话求证关系,确实不太理智。

    闻央迟钝地眨眼,反应过来顾砚礼在重复她说过的话。

    讨论《雾源奇案》激情戏的时候,她说的就是这些话。

    拜托!这不是暗示啊!

    “你真的要听吗,”她擦了擦脸,重新变得咄咄逼人,“我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我甚至觉得恶心。你以前还不会这样的,为什么突然强吻我?”

    “我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死而复生,想试试之前没试过的,很奇怪吗,”顾砚礼摘掉她脸上的发丝,“我们应该多尝试,你就会适应了。”

    闻央混乱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

    如果以失忆为分界线把顾砚礼当成两个独立的个体,她一直以为第二个比第一个好,没想到他变得更可怕了。

    “顾砚礼,你怎么能这么龌龊无耻?”

    她打掉他的手。

    “你很迷人,我只是起了男性该有的反应。”

    顾砚礼的视线落在她泛肿的唇瓣上。

    “我并不喜欢强迫人,你挣扎得那样厉害,我像在犯罪。”

    “你确实在犯罪。”闻央冷笑,“你喜欢温顺,不如等我死了再亲。我肯定不会挣扎,会拉你下地狱。”

    她说完就不聊了,赌气跑出房间下楼,不想跟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倒霉的是,她撞上了楼梯扶手。

    闻央握住右肩,嘶嘶抽气。

    遇见顾砚礼以后,纽约仿佛成了一座巨大的痛城。

    她上一次来这间别墅,就是顾砚礼生日那天她来找他谈合作,直接闹到反目成仇。

    当时,顾砚礼站在楼梯这里警告她,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对她施加帮助,是想教导她像他一样,成熟沉重,彬彬有礼。

    可惜她没能领会他高高在上的“好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