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那就是看着吓人。”
卡米丽娅虽然在心中有些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对视上他关切的眼神。
德拉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旁边的潘西就出来解围。
“德拉科,你这一大早上的就把我们拦在这里做什么?”
说着还有些幽怨的看向他,不乐意他再继续在这里拦着。
一个寝室的室友,她难道会不知道今天自已的这位好朋友已经拆下了绷带?要是让他们继续在这里逼问下去,也不知道自已这个朋友能够撑住多久。、
果然,闻言这句话,德拉科就收起了自已狐疑的眼神,赶忙的让卡米丽娅她们坐下。
不过就是让卡米丽娅坐在自已旁边,让潘西去其他地方找位置坐罢了。
对此潘西只想说:德拉科,你是真的狗!你不仅狗你还虐狗!
卡米丽娅向潘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毕竟如果不是她的话,她刚才恐怕就要心虚的下不了场了。
定了定神卡米丽娅才开口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呀,聊的那么火热。”
德拉科了然,一副他还以为你想说什么一样的神情开口道:“这个啊,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在想那个鹰马兽要怎么处置。”
鹰马兽?巴克比克!
“那你们讨论的怎么样了?”
这个话题对卡米丽娅来讲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她不是那种被伤害过一次后下一次就会惧怕的人。
相反的是,越是让她受伤的人,她只会想要再百次千次的还回去。既往不咎什么的实在是太虚伪了,她生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她不会有什么仇视的人,一般都是当场报复回去,后面气就消了。
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她从来都不会选择委屈自已去成全别人。
毕竟自已舒坦才是最重要的,若非必要,别人的死活她何必去共情。
德拉科看着面前神色如常的人心中暗定,他本来就是害怕她会心软,但现在看来,属实是多虑了。
“杀了它。”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片静默。
德拉科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出来的,但是眼中的杀意并没有丝毫的遮掩。
“我已经写信给我的父亲,这个畜生必须死。卡米,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话题抛给了卡米丽娅,这话吸引了在座众人所有的视线。卡米丽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