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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凳上,抬眸望向谢沂白,什么话都没说。

    谢沂白也没有多在意,转身便与沈顾淮一同离开。

    两人离开的那一刻。

    墨沉心沉入了海底。

    他也不知在这幻境待了多久,或许有许久了。

    外面……师尊要是没有找到他,会不会急……

    这幻境……

    墨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几日,谢沂白总是与沈顾淮走在一块,甚至不让沈顾淮与墨沉有任何的接触。

    墨沉并没有将太多的心思花在这上面,他只想快些离开。

    在这幻境的第二日起,墨沉便已经无法调节自身灵力的运转,受到阵法的限制。

    九钧也受到压制。

    这幻境,很真实。

    阵眼,又到底会是什么……

    是人还是物,亦或者说是他自己。

    这一日过去的很快。

    后来的几日,沈顾淮离开了苮南山一段时间。

    谢沂白也跟着下山,唯独墨沉留在苮南山哪也没去。一直都在找阵眼所在之处。

    寒风冷冽,暴雨狂倾,雷声阵阵。

    沈顾淮坐在高山处,丝毫不怕会被空中的雷电给击中。

    谢沂白也是没想到沈顾淮竟如此不要命,在这种情况之下,竟还能坐在那一动不动。

    怕沈顾淮会出事,谢沂白最终还是走了上去。墨沉在远处望着眼前高山那一幕。

    墨沉只觉得气氛不对,朝着悬崖跑去!

    谢沂白手中撑着伞,伞一撇,遮住上天落下的雨泽。

    谢沂白劝说着:“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而沈顾淮就像是没有听到般,盯着脚下的万丈深渊。

    谢沂白蹲下身子,怕沈顾淮这是听不见自己说的。

    “有什么心事,我们回去说,雨下的如此大,怕是会落下风寒。”

    沈顾淮抬起头,望着身侧的谢沂白,口中道出一句话:“你骗我,是不是?”

    谢沂白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耳畔的声音,嘴角依旧扯起浅浅的笑容:“阿砚,我怎么会骗你?”

    “渠万宴的死和你有关。”

    谢沂白并没有想过要解释,对其他人,谢沂白不屑于说起,可眼前的这人是沈顾淮,是他的阿砚。

    “那是他本就该死,与我何干?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在这雨天与自己置气,不值得。”

    沈顾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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