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用那么同情的眼神看她? 她很可怜吗? 不,她不需要别人可怜她!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胸腔撕裂一样的痛,她又开始咳嗽,但没看身旁的人一眼,扶着墙走过走廊。 “你管她干嘛,她啊就是个……” 无所谓。 她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