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磊低着头,很消沉,文悟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突然说:“她出轨了?” 易磊仿佛受到刺激,整个人跟触电似的弹了下,“她,她……” 陈争再次问:“她是怎么死的?她家里人呢?” 尴尬和自卑在易磊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紧紧捏着拳头,自言自语道:“其实最不该怪她的就是我,她本来就不属于我们这种地方,都是为了我,她才勉强自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