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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不负责任的事。尽管艾文是饲养小动物的专家,可池曦文三年以来对猫不闻不问,只让他的朋友定期过来看一眼,做检查,这让梁越相当不爽,每次都问忸怩局促的艾文:“shawn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艾文每次的回答都大同小异:“shawn说,他现在每天都要处理很多突发事件,有很多手术要忙,他正在大量汲取书本里学不到的知识,我真羡慕他,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安德鲁教授那样一对一学习的。”

    艾文眼里的艳羡是真的。

    梁越想,如果池曦文没那么绝情,大概会在假期、没准圣诞节的时候回来看他,或者看猫,他给池曦文买了机票,赌气一样等着,等了三年也没等到。

    三年对梁越来讲很快,白驹过隙,分开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梁越理所当然以为自己的感情没有发生变化,池曦文也该是如此。

    他们只是冷战,冷战的时间或许长了一些。

    池曦文对梁越这个不合理的要求无话可说,他当然能做到,但做不到三个月里每天面对一次梁越。

    梁越低头认真审视他的表情:“所以你就这么算了,猫对你不重要,我对你也不重要。是不是?”

    池曦文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冷淡:“你要听真话吗,真话就是你不重要,不是因为球球,我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

    梁越说:“很慷慨。”

    池曦文这回没理他,像对待空气。他坐在沙发上抱了一会儿小猫,检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看着午休时间过半,他还想再抱一会儿,但已经不愿和梁越同处一室了。

    尽管梁越没有说话,可光是站在旁边就很碍眼了。

    快两点时,池曦文下楼,很不舍地将猫还给他,梁越弯腰将猫放在地上:“我送你回去上班。”

    “不用,我喊了车。”

    梁越:“我的司机在外面。”

    池曦文说:“不。”然后拎着医药箱离开。

    梁越始终没有伸手牵他,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可能这样做也没有用,因为他们中间还横亘着一个第三者。

    池曦文离开后,梁越就开始联系他以前的心理医生马修,和他描述他现在看见的池曦文的情况。

    马修医生说不好判断:“shawn方便和我聊电话或者视频吗,或许这样我才能更好的知道他的问题所在。”

    “恐怕不太方便,您给他发邮件试试吧,看诊费用还是我来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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