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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真人,那种现实与幻想重迭的不真实感,格外酸楚。

    莫关北只想洗完澡立刻睡觉,懒得废话,直接伸手抱着她进了主卧。

    “你睡这儿,我很累了,别闹”

    他把黎染的挣扎定义为胡闹,对自己把黎染的生活搅弄的天翻地覆当成理所当然。

    边说边脱下外套、衬衫。

    解皮带的时候黎染耳尖动了动,撇开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卫生间的门关山,水流声响起。

    黎染看向床头柜上那只绿色的,造型和工艺都十分精致的台灯。

    那是一只极乐鸟的台灯,翠绿的羽毛和乌黑的眼珠栩栩如生。

    展翅飞翔的动作活脱脱像下一刻就能真的飞出去一般。

    她慢慢走到另一侧的桌子前,笔筒、钢笔、纸镇都带着极乐鸟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种莫名的情绪,这让黎染变得警惕。

    夜晚、床边,洗澡的男人。

    她不能沉沦在莫关北给的金笼子里,黎染­​‌大‌‍‎力​的拍打脸颊,用疼痛使自己甩掉遐想。

    主卧中央是一张超大的床,床头是极致的黑,铺上墨绿色的真丝寝具。

    床尾凳是黑色真皮,在水晶灯下闪烁着真皮的光泽。

    房间里任何东西她都不敢碰,连床边那张黑色长绒的沙发也不敢坐。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视着屋内的布置。

    除了一些极乐鸟的摆件,整个主卧找不到其他女性的痕迹。

    简单物品和冷淡的色调,像是莫关北的风格。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别墅是他唯一的住处,但她不禁猜想是否是莫关北的长住地。

    想什么呢你!

    黎染拍拍脸颊。

    常住怎么样,临时落脚点又怎么样。

    横竖以后都是你的鸟笼。

    莫关北很快出来了,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一边擦头,一边对她说:“去洗,快点”

    黎染本来不想屈服,但经历了多年的困苦,她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

    今晚是走不了的。

    虽然是深秋,折腾了一晚上身上也不干净。

    洗干净才能睡得好,睡得好第二天才能想别的办法逃离这里。

    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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