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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牌太大了,目的也很明确了。

    一推门进,便罩了个隔音阵,“任意门不在谢寄真手上。”

    一屁股坐下,钟迟就叹了口长长的气。

    “辟元石被鹤凌序分两块了,一半在应安筠手上,一半在鹤凌序手上。”

    紫玉木桌上如常摆着橘桃,宿半微拿起一小拳头大的黄橘,边剥边告诉他。

    扇风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的?”

    抬起眼,她无语笑了声,回他:“你说我怎么知道的?鹤凌序自己说的。”

    不吭声了一阵。

    半晌,钟迟叹息:“他还是太聪明了。”

    “对啊,还不嫌累,一块破石头搞那么多幺蛾子,早知道不跟他玩了。”宿半微点头补充。

    “从幻境开始,就已经是他的局了。”

    橘子太甜,她并不是很喜甜,但更不喜浪费,也就皱着眉快嚼几下咽下去。

    “如果再精确一点,从他第一次到葬情城,恐怕局都顺势开始了。”

    他要牵制应安筠,还要摸清他们的身份,以及……抓住她的心,然后全都拢在一个局里。

    ……

    “对了,黎翠有问题。”她开口补充,“你跟踪她看看吧。”

    至于鹤凌序那,也只能她来面对。

    *

    暗淡阴天,最易让人发懒。

    加之屋内有拳大夜明珠照明,又有软卧茶点,宿半微也就随身子骨犯懒,斜躺在铺绒横榻上……看鹤凌序在案前画符。

    专用朱墨赤红如血,沾墨狼毫走在纸上,袖挥间写意风流,移笔间利落流畅。

    冠无束,腰带也未系,似乎鹤凌序在她面前就放松得很。

    看了半会,她还是没忍住好奇,头动了动后问了句:“喂,鹤凌序,你为什么要画符啊?”

    凭鹤凌序的修为,也需不着提前备符啊。

    握笔姿态的手一顿,腰背剑直的男人沉声答了她:“新符摹本,作予乾泽弟子描摹,之前未来得及作完。”

    “这么负责啊。”宿半微喃了句。

    都不是乾泽人了,还做着乾泽事呢。

    “乾泽中人,非像他人一般,不负责任。”

    拿梨的手停了下,她提眼看了看说话的人,感觉自己被暗指了。

    无理反驳,也就装没听到,拿起金镶玉高足盘里的小青梨就咔嚓啃了起来。

    笔被搁下,留纸上印迹自然风干,鹤凌序垂眼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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