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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万般状况,都没动摇过心神,这遭屡次为他打破原则,太糟糕了。

    若说鹤凌序从没遇见宿半微这样能挑动他心神的人,宿半微也从没见过这样能‍‌诱​惑‍‍‌她的人。

    为彼此破戒,是双方都在明知故犯的过程。

    眼线如锋,鹤凌序眸里有冽刀,既割她肤发,又戳己心肉,“所以本君就该如你所愿,断情绝忆,是也不是?”

    忍着剧痛,他执拗看她,但凡眼前之人敢应声是,他都会让她悔恨终身。

    鹤凌序,到底,还是再次给了她次机会。

    只要,只要她不应是,一切便都有转圜余。

    宿半微知道他的意味,梗在喉咙的“是”便难吐出来了。

    他开始逼她了。

    此刻没人比宿半微无比清晰,她对鹤凌序再次心软了……她要完了。

    “你所受坎坷境遇,本就是错误。

    你我相逢,皆是谬误。”疲倦的声音起,像垂死挣扎的露腹鱼,“何须冥顽至此?”

    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认真,声带振动似乎都有些费力。

    “有些命运,强求不来。”

    好个谬误,好个强求不来!

    眼波因她这句而震碎,喉间血意再度汹涌,指尖每个骨节都在发疼,此前甜蜜加倍演化为剧毒,毫不留情地吞噬他的骨肉皮囊。

    铁锈腥血堵住了他欲出的话语,也就给了她继续诉绝情之言的机会。

    “我若是你,大道光明,前途无量,受人景崇,断不会因为一人,不知所谓,浪费大好根骨,承诋毁堕落之名。”

    宿半微撇开了头,“你知道他们会怎么说你吗?单给任意一个人闻言,遍字都只会是荒唐糊涂。”

    她自然没事,抽身一走一切如烟,但他从来过处只有景仰与善言,一时落差非常人能受的。

    站得有多高跌起来就会多难看,她曾见过不止一个这样经历的人,通通都归为一蹶不振疯魔至死,无一例外。

    怎能让她见鹤凌序也沦成这样?!

    声音里开始有了哽咽之意,她也不知道自己哽咽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眶会酸到想掉泪。

    顿了顿,她闭眼,不见余光里的任何有关他的东西,只一句无奈哭问:“执迷不悟,做什么!”

    “咳,我,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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