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好狠的手,怎么突然喜欢这么玩了?”
温润的唇亲上她的耳朵,在她耳廓上蹭来蹭去,“再拧我两下,不若我拿来个鞭子给你?”
凌咏难被他说的满脸通红,这热毒本来就没散干净,她靠着清心静气的药材又自渎了一番才勉强缓解。此时脸上的绯红只道是屋里热的,全然不顾是不是被他羞的。
胀大的紫黑色鸡巴一下一下顶她的小屁股,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龟头上的小洞口涌出点点前液,和她身上的水迹混在一起。
大手拉过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裤子里摸,白皙柔软的小手几乎都裹不住他的鸡巴,但薛孝蹭的起劲,拉着她的小手上下撸动着肉棒,还不忘提醒她捏捏自己的卵蛋。
“好凌儿,卵蛋也摸摸。”
“前头也给我摸摸…”
“唔好凌儿,好棒的小手,下面呢,下面也给我摸摸..”
薛孝的赖皮劲起来谁也招架不住,明明已经泡在温泉池里了,还有药物清心静气的滋补着,他偏偏嚷嚷着自己的鸡巴冷,非得让她给暖暖。
“你个登徒子,这都在水里头泡着了,还想放到哪里去。”
薛孝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意思再明显不过,“金窝银窝哪里比得上凌儿的销魂窟?”
唇齿交缠,呼吸相抵,他的舌头也和他的人一般无理取闹,吸着她就不放。
“凌儿,给我吃吃棍子。”
他缠绵的低头嗅她颈肩,轻轻呢喃。
咏难被他磨的没办法,蹲下身去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