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下颌线滴滴落在地板上。

    呼,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低头,看到了明匪玉手心受了伤,细小的木头嵌进了肉里,他捏碎摇椅扶手时候搞的,应该很疼。

    不过既然受了伤,先前他攥着自己手腕的力气哪来的?

    年轻人想起了明匪玉当初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身上一滴血都没沾到的样子……瞬间就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了。

    他又看了眼明匪玉手心的伤,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起身把匕首原样包好放了回去,又找来了一些处理伤口的药和工具。

    回到床边小心坐下,轻声把手里东西放在一边,拿起明匪玉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点了个蜡烛放床头小桌子上,低头时散落下碎发,他烦躁地别到耳后,心想迟早有一天要剃个秃头。

    借着昏暗的光照明,他仔细把木刺从肉里一根根挑出来,再涂好药。

    这伤太费眼睛,光线又暗,年轻人挑完眼睛酸疼,闭上眼睛缓了会,等酸涩感褪去,再睁开,把明匪玉手放回被窝里,盖好被子,结果抬头恰好和一双明亮漆黑的瞳孔对上。

    少年惊吓得手一抖把药掉了地上,哐当一声重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明匪玉迅速拉住要逃跑的他,拽回来坐下。

    “这么晚了你乱跑出去喂野兽吗?”

    “要你管!”

    “你身上掂起来没二两肉,野狗还不屑吃呢。”

    年轻人不肯示弱,反呛回去,“你不啃的挺有滋味的。”

    狗东西。

    明匪玉气笑了,“你要是想死可以直接和我说,死我手里还能有个痛快。”

    年轻人冷笑,“你会给我痛快?”

    “当然,毕竟我们有过很多愉快的时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