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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抽动,他的呼吸滚烫粗重,烈焰似的眼染了妖冶,手在她身上游走,修长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揉捏丰盈柔软的乳。

    她泪眼朦胧想推开他,却被他锁住腰,他的手臂坚定有力,低头用吻堵住她的嘴,令欲出口的呜咽融于唇齿。

    她因恐惧而窒息,或因窒息而恐惧,感到腿心‍‍‌阳­­‍具​‎愈加滚烫硬挺,白皙的耳尖顿时烧得通红,肉刃突然抽出又猛地顶入,势不可挡地进攻,毫不留恋地撤退,动荡得义无反顾。

    腿心肉浪翻滚不止,他偶尔停下吻她,喉间喘息如松林遥远的涛声在她耳边,她的抽噎与哼吟声被捣得支离破碎,绵软无力。

    清辞在狂乱中哆哆嗦嗦攀住他,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欲念痴缠,他却不放过她,将她重新压回地板,反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边凝视她,一边故意放慢温情厮磨,仿佛地老天荒。

    她感到自己立于寒风瑟瑟的崖边,浓雾惨淡,陡崖艰险,她将要沉沦,又无可落力,只能死死伸腿勾住他,拖他一同向渊薮坠落。

    腿心刀刃突然抽出,他随手拔下她的玉簪,一头已凌乱的乌黑长发散开,如瀑布倾泻在枕上。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乳,清辞全身滚烫在血脉流淌,任由他炙烈缠绵的爱抚,若有似无的吮吸和抚摸让她心尖似被猫儿抓挠,她喃喃说:“叔叔,我难受……”

    璟庭俯在她耳边轻笑,“叫夫君。”

    她声音喑哑,“夫君……”

    璟庭满意地笑了,“想要夫君做什么?”

    清辞赌气闭眼,花穴突然探入一根手指,先是搅动,然后‌抽‌插‎,在玉径反转腾挪,肆意抠挖,比欲根更灵活更彻底,须臾让春潮跌宕。

    清辞有如坠入虞渊深谷,有气无力按住他的手,他顺从地抽出,手指递到她口中搅动。她有些气恼,狠狠咬住手指,他闷哼一声,肿胀滚烫的利刃再次抵在入口,以最大耐性一点点填满,清辞心旌动摇,喘息着唤他:“夫君……”

    他撤退出来,再次进攻,花穴中的膣肉不断舔舐挽留,像盛夏藤蔓,檐角蛛丝,挺进时道远逢迎,抽离时千结纠缠,尘柄硬挺如铁,抵不住她的爱欲万重。

    她体内最后一根弦崩断,熔岩从她压抑的渴望中冲出,从最忌惮的隐秘深处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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