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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碎的、微凉的,心头酥‌‌­酥​­痒​‌痒,就像是被一只长满绒毛的小鸟撞了进来。

    “难怪……我觉得我的伤好像好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萧闻璟的头发,还是因为这枚压魂,她得以清醒过来,虽然身上疲惫、伤口疼痛,可人却是欢畅的。

    有一人爱她如命,她心甚悦。“

    雨后天晴,林中鸟声清越。

    援军解决完外部落单的北虏军,寻着记号一路找来,见太子完好无损,高悬一晚上的心才得以放下,请罪的请罪,自责的自责。

    然而萧闻璟并没有时间料理他们,而是马上下令把有关人员看押起来。

    去截粮道的消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飞到北虏人耳朵里,不仅在盛京城里有叛徒,在他们的军营里也有细作。

    只要有所行动,便不可能天衣无缝,既有这样的良机,他就不能轻易放过。

    这次亲征不但是要殆尽北虏人的兵力,让他们无法再撼动大周的安稳,还要拔出他们安插了在大周数年的毒刺,防止当年的惨剧再现。

    阮灵萱受了伤,被送回了大营。

    魏小将军回来看了她一次,送来一名尹姓医女为她治疗。

    阮灵萱老老实实养伤,没有再给人添麻烦。

    期间她收到了爹娘的回信,却始终没有大姐姐的消息,在打听之下才知道大皇子病发去世,大姐姐受了惊吓,也病倒了,婚事着实是一波三折,还不知下文。

    得了这个消息,她惆怅了许久。

    好在燕书和安宁长公主平安回京,让她慰怀。

    战事又持续了一整个月,在第一场大雪降临前,魏大帅和太子率领的主力经过多次试探,终于找到了北虏的皇帐所在,连日行军三百里,追歼敌人三万,俘虏皇亲大臣两千余人,北虏的可汗想要将新娶进帐的大周公主做要挟,却发现西帐里早没了人影,只剩下了公主丰厚的陪嫁,然而这种生死关头,金银珠宝最是无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北虏可汗带着残部,狼狈逃到了连郅山以北苦寒的大漠里去,隆冬将至,那里冰天雪地,就不知道在温暖的草原呆惯了的北虏人能否挨过这个冬日。

    大军归来,阮灵萱的伤也养得七七八八,随着人群一起去迎接英勇的将士们。

    傍晚,庆功宴就在营地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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