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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负……”

    “话可不是这样说,你如今是知县,绵绵是你女儿,到时候那些里老又会说三道四,影响你官声,还是得要叫绵绵去给薛家道歉。”

    丹阳郡主挽着夫婿的手臂,拧着秀眉不满道。

    男子只知逞凶斗恶,争个高低,不知女子在这世间多有不易,若是名声不好,都能传到十里八乡去。

    丹阳郡主虽然也恨得牙痒痒,但不得不为女儿的将来着想。

    阮灵萱远远听见爹娘在谈论这件事,有点不高兴。

    那薛贵恶人先告状,还颠倒黑白,她才不会去道歉。

    “爹爹!”阮灵萱提起裙子,迈腿就往阮二爷的方向跑,把夫妻二人吓了一跳。

    “欸!”阮二爷看见是女儿过来了,又惊又喜,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

    阮灵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阿爹这样抱起来过,一时间有些扭捏,在他臂弯里竟有些坐不住。

    “你不是应该在屋中反省么?怎么从后院过来了。”丹阳郡主眼尖,看见女儿鞋底上有新鲜的泥迹。

    临安县的官舍占地颇广,二堂往前都是县里办公理事的地方,在内宅门以后才是知县家眷居住的地方,后花园与内宅相连,最近在翻整,所以丹阳郡主不让阮灵萱去后院玩,就怕她不小心会掉进哪个深坑里。

    担心被爹娘提起自己胖揍薛贵一事,阮灵萱先发制人,软着嗓子可怜巴巴对阮二爷道:

    “爹爹,今日竹桥断了,我掉进池子喝了好几口水,难受到睡不着,这才去后花园转转。”边说着,阮灵萱还挤出几滴眼泪挂在脸颊上。

    彼时五岁的阮灵萱并没有说哭就哭的本事,她打小随了她娘的倔脾气,挨打的时候都是两手一握拳,一副随时准备就义的英勇模样。

    可她没有想到自己越是要强,爹娘反而觉得她是个能抗压的,放心打,打得那叫个疼啊。直到后来阮灵萱回了盛京阮家的大宅,见识了堂‍​‍兄‌​妹‍‌们花样百出的伎俩,才发现自己是个笨蛋。

    哭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啊!

    五岁的小孩不就得会哭吗?

    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在粉嫩的小胖脸蛋上挂着,果然让人怜惜。

    “什么!掉水里了?怎么没有人来通知我!我的乖女呀,没着淹着吧?”阮二爷握住阮灵萱的小手,心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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