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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虞枝,默了默,招来酒楼的人,给了银子,让他们换一首温婉舒心的曲子。

    过了不久,曲子果然换了,虞枝的眉头也不再紧锁。

    兰渚给虞枝沏了一杯茶。

    他斟酌道:“夫人,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憋在心里并是什么好事。”

    兰渚有前车之鉴,他过去对不起虞枝,欠虞枝一句对不住,这种愧疚憋在心里十年,夜深人静时,兰渚总是会记起往昔美好,以及一刀两断签下和离书的时候。

    他也不知为何会和虞枝夫妻离心,渐行渐远,也许是因为那时他一门心思扑在考取功名上,导致两人鲜少交流,分明同处一室,他们却可以几日不见面。

    年少的兰渚沉默寡言,亦不知去关心虞枝,长此以往,酿成悲剧。

    犹记那日,见到和离书时,兰渚不可置信,被逼着签下和离书时,肝肠寸断。

    如果不是运气好再遇虞枝,道了歉,他此生恐不得安宁。

    闻言,虞枝揉了揉眉,脸上浮现疲色,她确实憋得心慌胸闷,这几日都睡不好觉。

    说罢,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了,且再不和人诉诉,虞枝深觉自己恐怕会疯了。

    虞枝扶额,言辞在腹中绕了绕,讷讷说:“假如你有一位视为亲人的妹妹,你与她感情很好,可是有一天,她对你的感情突然......就是变得不一样了,你会怎么办?”

    虞枝说话间没去瞧兰渚。

    兰渚思索,喃喃道:“不一样。”

    虞枝解释:“就是男女之情。”

    兰渚说:“我知道。”随后他盯着虞枝,语气认真道:“同她说清楚,我心里有人,划清界限。”

    虞枝摇首:“没那么简单,她没有表明,只是你察觉到她的心思了。”

    “疏远,用行动告诉她你的回答,相信她会明白,这对两人都好。”

    虞枝中肯道:“你说得对。”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最好。

    旁人的想法同她一致,这让虞枝也不再那么迷茫,对姜璟的愧疚也少了些大半。

    “但也不可能一辈子疏远。”

    “严明心意,抑或断干系,杜绝一切后患。”

    虞枝叹气。

    “怎么了?有何问题?”

    “没有,我只是......”虞枝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就不要想了。”兰渚有私心,他不想虞枝和他在一起时想旁的事。

    “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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