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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怕,你不会出现。”

    “可以的话,希望您能...走的安静一点。”男人说,“这是先生的想法,我的建议是您需要将聪明的那一面藏起来一点,过于锋芒对您的处境来说并不好。”

    “哈,我记得从前奉我为天才的也是你们这些人。”

    “对,可当下是今朝。”

    “随便吧,门关好。”

    “祝您早日康复。”

    #

    也许这些人嘴里的好话才是诅咒。

    打从边与颂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起,每天都有麻烦的人找上门。

    他的病房不允许入内,他们就想着办法在医院的花园、回病房的必经之路上堵他。

    第一个是古逸的妈妈。

    她大概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一夕之间从天之骄子沦落至此地步,要死要活地找边与颂讨说法。

    责任当然全归在他头上。

    毕竟,自己的乖儿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暴力?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先招惹他。

    欺凌?更不可能,他身边那么多朋友,如果真的有问题怎么会那么受欢迎。

    第二个是古逸的爸爸。

    时间间隔有点长,兴许久到足够认清现实了,哭着跪下让边与颂谅解他。

    他还那么年轻啊,前途无限量,这场球赛对他多么至关重要,他理应过得比现在好。

    求求你了,放过他吧。

    你如果需要道歉,我这个老头子给你讲多少句都行,但能不能放过我儿子。

    第三个是陈之让。

    他倒没死缠烂打,就静静地靠在病房走廊,边与颂回来时恰好碰到他。

    那会儿他状态挺颓废的,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调皮模样,胡茬都长出来一片,邋里邋遢。

    脑子倒是意外地有变好,无神地盯着边与颂问:“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到今天了?”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边与颂更不是活菩萨。

    那天,陈之让追着他出去的那天,边与颂开出了帮他们打比赛的条件,让陈之让把那个很厉害的朋友提前喊来。

    多简单。

    陈之让当然以为馅饼掉在了头上,有准备的人接个正着。

    “是,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会有与他接触的机会。”

    “......”

    串起来了,这些天脑海里徘徊的画面全部都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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