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咬上嘴唇,这次轮到她闭上眼了。
声音中还带着颤音,越说越小,“求求你进来,来操我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双腿就凌空被他架起,身体也因此更往前,几乎本能地攀上沙发背,圆润的奶子被挤压成不规则形状。
很不舒服。
但是在鸡巴进入身体的过程里,边与颂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的双膝攀附在他腰上,奶子前没温度的沙发布料一秒换成了他赤热结实的胸腔。
健硕胸肌挤压着她,好像以此感受到他的心跳,急促异常。
呼吸也是极度紊乱的,眼中几近疯狂。
下体的泥泞紧紧联系在一起,仿佛连空气的位置都没有了。
他就在这种堵塞里近乎疯狂地顶撞,撞得她喘息变得断断续续,不连贯也不成声,在房间里不停响彻。
耻骨相撞,她感受得到龟头一瞬进入深处,一瞬又离去撑开她的穴口。
退到边缘也不完全走,再度猛地顶上来抽送。
好像整个人都变成接纳他性物的容器,连这层感官也刺激着她。
恰好同时间敏感点被龟头边缘碾过,快感无法控制地迸发,而她也像疯了一样,想喊他的名字,想要亲昵的接吻,想要紧紧拥着他。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边与颂,你吻一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