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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的粗喘又加重。

    ​阴‎蒂‍忽然被​‍龟‎头​狠狠地堵住,深深陷进柔软里,­阴‍‌唇‌紧紧贴着他柱身两侧。

    然后,窒息就接踵而至。

    脖子蓦地被狠狠掐住,她连喘息的资格都被剥夺。

    呼进的空气减少,脉搏在他卡着下颚的两指间传递心跳,连下体的感官都变敏感,好像在身体上镌刻。

    可是不用刀,用的是滚烫性器。

    刻得也不是铭文,而是水​乳‍­交‎融。

    在她软烂的画布上做下一幅淫靡的画。

    颈上的手控制着她摄入的气体,时而松开让她放纵几秒,又立刻收紧,让她急促的嘤咛变成阵阵长久的气音。

    时间久了,安知的​‌‌小­‌‌穴​‌​都酸了,脑袋也发胀。

    可他仍然不知餍足,任凭​鸡‎巴​‌充血肿胀,就这样不断地不断地折腾她,耐心等她开口说话。

    “别这样了...”

    放出来四个字后,边与颂又再次用手卡住,用虎口感受着她声带震出的余韵。

    “呜,你要我...”

    “做什么,”

    “才能满意...”

    一句话,安知分了几次讲,在他松开的间隙里。

    也因此头更昏了,混沌得不知道现在几点,雨有没有停。

    他现在就算是让她乖乖跪在胯间给他舔射安知也会照做的,只要别再折磨她。

    她很累,又疲倦,脉搏的跳动一路窜至下体,逼穴都麻得快没知觉,连有没有继续流水她都不清楚了。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早干嘛去了呢?

    为什么每次都一定要他威逼利诱才能乖乖听话呢?

    就不能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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