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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出几声粗喘,“你是真委屈到想哭,还是觉得我​‍鸡­‎巴‌​­渴?”

    她不答,只是臊得低头,手上动作也慢下。

    偏边与颂的个性就是扭曲至极,见她这模样比先前的殷勤还能激发­肉‎欲‎­,两指挑起她下巴,逼她抬头,挑着尾音要回答:“嗯?说话。”

    说什么,说她已经谄媚到这副样子了,问他还想怎么样。

    说​乳­​房​‌­仿佛涨奶期,一边又痛又憋得慌,另一边却独自忍受冷落,也看看它。

    说她快要到‍‍高­‌‌潮‎‍,一股温热在窄道尽头徘徊着,蓄势整装,只等一个机会冲向‎穴­口‍​,一气迸发。

    说抛掉这一切感官又难免深感憋屈,就算她有错、罪大恶极也轮不到他来衡量,她之前根本都不认识他,凭什么他忽然出头打着正义旗号,他配吗?迟到的正义还叫正义吗?

    标榜他妈。

    “你迟早死无全尸,疯狗。”

    才骂完安知就后悔了。

    眼见他眉峰跳了一下,神情中显露激扬的怡悦,一瞬把手探到她脑后。

    随即掌心里的物件忽然抽离,出现在她微张的嘴里,不顾一切地冲进她咽喉开拓,好像立誓要没入最深处,死也先让她不好过。

    咸腥灌满鼻腔,异物顶到干呕。

    她想吐,可是被使劲扣着脑后,舌头被棒身压迫,好难受。

    喉咙不自主地紧缩,可是严丝合缝到空气都难进去,堵得彻底,被撑出他的形状。

    喉壁渐渐酸涩,似乎坚硬的顶部都已经探进去了,只等她往下咽。

    痒,咳不出来,顺他意更做不到。

    安知“呜呜”摇头,泪不受控地外流,手推着他,抚上腹肌形状,结实的墙壁一样,纹丝不动。

    她想往后退,可依然纹丝不动,颊边的手臂暴起青筋,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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