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矜持斯文的男人突然伸手扯住她的裙角。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程珩一的声音温柔低缓,因着那一份醉意,浸透出了一丝丝的委屈。 “但是你还没有亲我。” “明明你说过,生气的人要先亲对方。” 岑眠觉得他无赖,好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说过。”程珩一攥着她的裙角,把裙角都抓皱了,他细长而浓密的眼睫低垂,轻喃,“你自己忘记了。” 语气里携着一股控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