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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你还记得吧?跟你一届的,后面可出息了,也考到了京北大学。”

    “林瑜看小猫可爱,喂了一颗巧克力。”

    “那林瑜哪知道小猫吃了巧克力会死啊,她非得说林瑜是故意的,对人又是踢又是骂。”

    “我把她叫办公室,叫她跟林瑜道歉,死活不肯,甩手就走了。”

    王柳全程不提岑眠的名字,就用一个“她”代指。

    “就这件事情以后,彻底乱套了,叫她学习也不学,上课就知道玩手机打游戏,到了我的课就翘。”

    “幸好后来转学走了,不然真是影响其他同学。一颗老鼠屎,带坏一锅粥。”

    王柳跟她最喜欢的学生,大倒苦水:“你说哪有这样的学生,我教了二十年书,也没见过那么嚣张的,仗着家里有点破钱,就不要好,一点不懂得尊师重道。”

    王柳自诩清高,看不上岑眠的肆无忌惮,但碍于沈镌白在南临的势力,又不敢拿她怎么样,只能在人后尽情贬低。

    程珩一想起岑眠在提起思思的死亡时,哭得那样伤心,那样自责,当时的她,得有多委屈。

    而在她最委屈最难过的时候,他却没有陪着她。

    以至于岑眠用了她自己的方式,去无声的抗议,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程珩一的眉心皱得更深,脸色沉沉。

    “王老师。”他出声打断,“您相信林瑜,为什么不肯相信岑眠?”

    王柳愣住,讷讷道:“林瑜是老实的孩子,不会说谎。”

    “岑眠更不会说谎。”程珩一说得笃定。

    “您教了二十年书,难道不知道,要学生尊重您的前提是,您也要尊重她。”

    王柳对上她这个学生的目光,一时失语。

    岑眠回到家,就一直闷闷不乐,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要放下筷子,去看手机。

    上午不欢而散以后,程珩一就真到现在也没来找她。

    哄也不知道哄,岑眠撇撇嘴。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她知道自己朝程珩一发脾气是一种迁怒。

    也许是因为刻刻的离开,让她的情绪本身就很低落,想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就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同程珩一计较。

    吃完饭,岑眠走到客厅的阳台里,刻刻的小窝还在,岑虞不让管家清走,好像这个家里,会永远等他回来。

    她盘坐在刻刻的小窝前,发了一会儿的呆,然后站起来,趴在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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