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元气大伤,日日都昏昏沉沉的不大清醒,如此已卧榻十多日了。”

    邹沢手紧紧握成拳头,眼里皆是自责,他没多问一句只是道:“我回来迟了,叫烟烟与你受委屈了。”

    他看向蕊素道:“这些日子的事,皆一五一十说清楚些。”

    蕊素长吸一口气应了声是。

    直存将聘礼原封不动又搬了别苑,门口瞧看的队伍站得老长,纷纷探头看去,研究着这是哪家的大人,这聘礼原封不动搬回,是去哪家提亲不成,被赶了回来?

    将聘礼安置好,直存去了趟大理寺。

    陆绻彼时正在翻查卷宗,闻声头都未抬,只是眼前的书页迟迟都未翻阅,直存只是挺直腰板等着吩咐。

    须臾便听他好似低低喟叹一声道:“你安排得很好。”

    直存垂了垂脑袋,他打小便跟在陆绻身侧服侍,自然知晓他的想法:“小的应当的。”

    “那些聘礼小的已安妥在别苑,大人放心。”

    陆绻颔首便当做知道了,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直存点头退下,只是离去时恰与进屋的周冶撞了个正着,直存忙避在一侧。

    周冶只当没瞧见他,进了屋,直存关门时听见周冶抱怨:“你可知道,二皇子与圣上上奏,让圣上早些处置了唐温伯,说什么既已证据确凿便莫要留至明年秋后。”

    直存的手顿了顿,不禁低声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陆绻蹙眉,将手中卷宗搁下,似有些惊愕:“二皇子?”

    周冶点了点头:“是,二皇子,我怎不记得唐温伯与二皇子有甚交集?再者说了,什么时候就证据确凿了?不是还有两处没查清吗?”他顿了顿道:“二皇子怎这般迫不及待?”

    陆绻眯了眯眼眸看向周冶:“圣上什么意思?”

    周冶耸了耸肩头道:“圣心难测啊,圣上未置可否,倒是让一众人等皆是摸不准态度。”

    陆绻回到案牍处坐下,意味深长道:“邹沢平安归来了。”

    周冶闻声眼神闪过惊诧,须臾眸光一闪,而后将腿搭在了椅子扶手上,是一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懒散模样。

    他意味深长懒懒道;“那就难怪了。”

    彼时凭栏阁,柏楼推开隔间,便往里走去,里头孟鹤之闻声忙从里间出来:“怎么样!可办妥了!”

    柏楼一进屋便直奔礼桌,拿起茶壶便灌了进去,待一饮而尽他“嘭”的一下将茶壶搁在了桌上,而后眨了眨眼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