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存直,存直凑上前道:“你们随我来,去找些干净的褥子,再寻一医士来。”

    那两个狱卒闻声连连应是。

    等人一走,唐温伯迷迷糊糊转醒,瞧见陆绻,他脸色有些难看。

    陆绻负手看向他喊了一声:“唐大人。”

    唐温伯只觉羞辱,干裂厚唇轻张,什么都没讲,只是撇过头去。

    陆绻看了一眼,摩挲手中扳指忽开口道:“书房书架后的暗格里,寻到了一封信。”

    唐温伯闻声猛然抬头,声音喑哑:“什么信!”

    陆绻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一脸迷茫心下便有了计较:“一封足以坐实你罪名的信件。”

    “不可能!咳.....不可能!”唐温伯闻声反应颇大,俨然一副不可置信模样,手中镣铐发出沉闷响声:“我唐温伯从未行过有失操行叛圣上之事!”

    陆绻敛眸嘴角微微一勾:“是吗?”

    唐温伯见他这神色,神情一肃:“你什么意思!”

    陆绻笑:“唐大人与四皇子可是惯来相交甚好,四皇子谋反,唐大人当真毫无干系,您为礼部尚书,四皇子可是一口咬定,他那身黄袍是你授意所为啊!”

    唐温伯:“我没有...”可话道嘴边又只觉有口难辨,他这辈子最大的过错,就是与四皇子走的太近.....

    见唐温伯说不出话来,陆绻面上笑意散尽。

    “我只问你一次,那封信,你到底知不知情!”

    唐温伯抬头,不过几日,便好似老了十几岁,两鬓已然斑白,认真盯着他摇了摇头。

    陆绻的手不禁攥在了一处:“那暗格有几人知晓?”

    唐温伯思忖道:“只文院与万管事知晓。”

    文院是唐缇的字。

    陆绻闻声眯了眯眼眸猜测:“会不会是万管事....”

    “不可能!”唐温伯想也没想便打断:“万管事自小便跟在我身边,待我忠心耿耿,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断然不会.....”

    陆绻闻声默然,忽开口问道:“唐缇呢?”

    唐温伯愣了一瞬:“自半月前便不见踪影,阿霜及笄那日,你未见到他吗?”

    陆绻不言语便算是默然,唐温伯闻声便有些站不住脚。

    问题出在唐缇身上,陆绻有了猜测动作便快了许多,抬脚便要离去。

    唐温伯却是对着他身后唤道:“阿烟与阿霜可好?”

    陆绻顿下脚步,轻嗤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