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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糖诧异完还是下去了,那日恢复记忆之后,她的身体便不太好了。今日又熬了整整一夜,实在有些困倦,如今得回去睡觉了。

    莫怀将空碗放回盘中,随后望向了厨房中的公子。

    青年一夜未睡,望着面前已经熄灭的火,垂下了眸。可半晌后,青年又蹲下身,有些笨拙地往快要熄灭的火中加了稻草,如适才橘糖一般将火又吹燃了。

    锅里面的水不就之后就呜呜叫,青年垂头净了手,又开始重新切好莲子。

    厨房的门半开,一扇门外,莫怀怔了许久。

    时隔许久,他似乎又看见了那漫天的雪,纷纷扬扬地,像是要把他的公子彻底埋住。公子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雪斑驳头发,染湿脸颊。

    明明只是一顿饭,但公子却像是在诉说离别。

    *

    隔日。

    晨莲再拿着司洛水的拜帖进来时,姜婳都未打开。她的确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情还能同司洛水说的。

    她在纸上算着那二十本账本里面的账,笔墨一行又一行。

    晨莲看着手中的请柬,轻放在一旁的桌上。她望向前方的小姐,外面寒蝉敲响了门。晨莲走上前,开了门,她的眼神在寒蝉的手间停留一瞬。

    寒蝉面色平淡,将手中查到的东西交给晨莲。

    晨莲没有翻开,而是接过,关上门,走到了姜婳身前:“小姐,消息。”

    一方薄薄数十页的册子被放在桌上,姜婳打开册子,略看了一眼,手在某一页止住,姜婳轻声道:“寒蝉呢?”

    晨莲弯着眸:“回到树上了吧。”

    姜婳望向窗外,晨莲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轻轻用手指了指:“小姐,那棵树。”

    是一颗浓郁高大的树,姜婳本来就有些累了,此时同晨莲聊了起来,索性放下了笔,她望着晨莲指的那颗树,轻笑着道:“寒蝉一定觉得很吵。”

    除开无时无刻不在叫的蝉,寒蝉的听力是旁人的数倍。

    望了半刻钟,姜婳又开始在纸上演算起来。她现在大概算了四五本左右,已经发现有些不对了。

    账本里面的帐,对不上。

    但是其中空缺的金额,远没有达到几十万两白银。

    姜婳又开始算后面的,那方薄薄的册子在她身前,一个模糊的想法缓缓地在她心中诞生。

    *

    丞相府外。

    司洛水整个人一身素,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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